“云......云郎?......”
人未到、声先到,随着擎云的一声厉喝,跟在擎云身旁那些人可就下了死手。
迟百城自是不必说,他那一身伤就是被黑衣蒙面人伏击所致,虽说与眼前这帮黑衣人未必就是同一伙人。
可是,迟百城胸中的怒火已经点燃了。
桂六没有过去伸手,没办法,他的右臂遭了重创,左手之中拎着那把刀,更多的也只是象征性意义而已,还真当谁都能左右开弓啊?
方才半道上“捡”到那些“东厂”番子,但凡尚有一战之力者,悉数挥刀加入了战群,粗略算来亦有二三十之数。
只是,这二三十人比起黑衣蒙面人来,数量上依旧占不到优势,对方能够挥刀舞剑者,怕不是还有五十人往上?
九公主身处小山之上,此刻未到午时,居高临下,山脚下突发的混乱早就被她发现了。
擎云——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而昨夜明明只是一墙之隔,九公主却强忍着没有去见擎云一面。
非不愿也,实不能也!
“你是?......啊,你真是擎云——”
擎云自己并没有动手,只是方才的一声爆喝,场中厮杀的那两对就不自觉分开了,各提刀剑回归本队。
说话的还是那位公公嗓,只是当他看到来人真的是擎云之时,恨不得肠子都要悔青了。
其他黑衣蒙面人呢?
除了少数之人同迟百城等人打了交手仗,其他人迅速分作两波,一波人尽量保持着阵型,不曾放松对小山之上九公主的压制,另外还分出了十数人,却是拦住了擎云等人的去路。
“怎么,听你这口气尊驾应当是认得贫道?而尊驾有如此......‘特殊’的嗓音,又擅使我泰山派的‘泰山十八盘’,莫非是谭青谭大人当面?”
“可是这又不对了!据贫道所知,谭青大人可是在‘东厂’当值,如今却率众围攻当朝九公主,啧啧啧......不知谭大人这是奉了你家厂公之命,还是说你暗中又投效了别的主子?”
谭青,当年也是泰山派内门弟子,更算是同擎云交恶的第一人,当年擎云还只是一个八九岁的道童而已。
原本只是宗门之内的年终大较,擎云却被有心之人针对,而谭青就是要当场废掉擎云的刽子手。
只可惜,任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八九岁的道童竟然也动了心机,谭青偷鸡不成蚀把米,从那之后就断送了终身“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