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璃脚步一转，又重新走了回去。
叶怀深没想到她会回来，正诧异地看着她，听到叶清璃声音冷淡地问。
“如果要你在我和她们母女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叶清璃以前很讨厌问这种幼稚的问题，就像叶霆白和段鹤野，他们都问过她这个问题。
她讨厌选择，也讨厌被选择。
但是现在，她想知道，在叶怀深的心里，是她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女儿重要，还是一个半路冒出来的，没有任何关系的继女重要。
“小七，你能不能理解一下爸爸？你现在多了一个姐姐，不好吗？”
叶怀深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试图劝她接受。
叶清璃懂了，她觉得自己就不该问那么蠢的问题。
她有些愤怒地质问他，“你凭什么让我叫她姐姐？她算什么东西？我现在就明确地告诉你，我不可能和她们母女和平共处。”
“我已经知道你的选择了，以后我会和哥哥一样，只当你死了。”
“叶清璃！”叶怀深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脸上有着隐忍的怒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霆白都把你教成了什么样子？你现在一点容人的度量都没有吗？”
面对叶怀深的指责，叶清璃也不想解释了。
“对，我就是这么小气，反正你现在也有女儿了，你还可以跟你老婆再生个儿子，这样你又儿女双全了。”
叶清璃的话里全然带着讽刺，叶怀深忍无可忍，扬起的巴掌刚要落下，手腕就被一只强劲的手臂握住。
来人像是一阵疾风，身上带着冷冽的寒意，反手就将叶怀深的胳膊拧到了身后，听到“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
段鹤野的声音也寒气十足，“我都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你竟然还想打她？”
“我是她爸。”叶怀深低吼一声。
“你是她爹，也不能打她。”
段鹤野就是这么护短，谁敢动叶清璃，那就是在找死。
“段鹤野，你疯了？”苏南熙连忙上前阻止他，“快松手，怎么说他都是长辈，你怎么能动手？”
段鹤野可是六亲不认，又不是他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