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石回过神，嗅了嗅自己的身体，没闻到什么味道，“我就是这个味，什么臭不臭，这是我自己的味道。”
“你能接受这个味道，不代表别人能接受这个味道。你看犬牙比你干净多了，人家也没有这个味道，他全身收拾得干干净净。而你……”花予秋简直不想开口，“而且不爱干净会给身边的带来危险。”
“啊？我不是狗，我是牛。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个味道。”牛石不知道，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子，“我身边没有兽人有危险。”
“你身体上的脏东西会给老人和幼崽带来伤害，他们会肚子疼，全身不舒服。”
牛石想起前段时间的事，还有之前在部落无缘无故的肚子疼，“这些都是因为脏带来的吗？”
“对。”
牛石挠挠头，“可是我洗不干净。”
花予秋叹了口气，回家把香皂拿过来，还给了犬牙一块，“这是香皂，洗澡的时候用，也可以洗手。而且做饭之前吃饭之前都要洗手，不然脏东西会进入身体里面。破坏你的身体，让你全身疼。还会传给老人和幼崽。”
牛石盯着她的脸，懵逼的点点头，“……好，我去洗。”
“最好用热水。”
“嗯。”牛石走后，犬牙也离开了。
两人把锅拿到河边，搭起灶烧热水。
天色暗下来，其他兽人背着东西回来，“你们在干什么？”
“洗澡。”
他们不说话，把自己洗了好几遍，直到干干净净才停下来。兽皮也清洗干净，洗完后，他们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身上的白色是什么，怎么有股香味。”
牛石洗完后，总算有个人样，“哼。”他提着锅，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些人视线转移到犬牙身上，见他洗完后白白净净，“你要是个雌性就好了。”
有人突然开口，“你要是个雌性，我就做你的伴侣。”
犬牙吓了一大跳，“我是雄性，不是雌性。”
羊阳凑过来，“什么东西，给我用用。”
犬牙抿了抿嘴，把东西递过去。然后一块香皂，被他们七人用得只剩一小块。
“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