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温晚的话音才刚落,那边花园里又传来了陆柔不高兴的声音:“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韩子之问:“都要?”
“都不要!”
“???”
韩子之又问:“那剩下的都要?”
“剩下的就只有富贵竹还有树了,要什么要?!”
“……”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这是要上天?
韩子之明白了,陆柔不是真心想要,她是真心想闹。
宴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温晚和陆柔也不是单纯吵架,而是她们俩的暴躁期似乎到了。
想着温晚刚刚不高兴的模样,宴礼迟疑地试着顺毛捋了一下:“别听陆柔乱说,你最好看了。”
温晚这会儿心里莫名的躁意,谁哄都不好使,非得发个脾气不可。
她鼓着腮帮子不高兴地哼道:“用得着你说?!”
这话一听就不诚心!
宴礼这个男狐狸精,自己长得比谁都好看,还说她最好看。
骗人!
宴礼碰了一鼻子灰,整个人都老实了。
确实难哄,夸都不行了。
行,满身都是刺是吧?
他现在是被刺得满身都是眼儿了。
他抱着仙人掌和仙人球,转过身就看到陆庭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宴礼斜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陆庭忍了忍,克制不住地弯唇,不厚道地笑了,用嘴型无声地说:“安静点得了,哄不好的。”
宴礼没好气,懒得搭理他。
他能不知道哄不好吗?但哄不好是一回事,哄不哄是另外一回事。
发了脾气的温晚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她很快就又去了楼上,来来回回地搬了好几盆花下来。
跟之前那枝玫瑰长在一起的花,都开得格外的好,娇艳欲滴,香气馥郁,比长在花园里的那些花漂亮多了,光是看着都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搬上车的时候,温晚嘀嘀咕咕着:“这两盆给宴叔叔洛阿姨,那两盆给韩叔叔宋阿姨……”
她一边搬一边安排,哪位长辈都没有落下。
直到这会儿,陆柔这才看到温晚搬下来的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