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府众人没想到她这么干脆。
昌平伯见她不来,气怒上头,就要冲到她的院子里骂人。
伯夫人拦了又拦,被一把推开。
冬青带着几个护卫守在门口,阻止昌平伯往里进。
施凝云面色烦躁起身,穿好衣服,出了房门。
冷眼看着院中撒疯的昌平伯。
讥讽道:“父亲怎么到我的院子来了?”
公爹擅闯儿媳院子,不合规矩。
伯夫人姗姗来迟,又去拉他。
“夫君,走吧,这是凝云的院子,你不方便来。”
昌平伯一把挥开她,怒道:“满府都是我的,我想去哪儿去哪儿。”
随后邹氏也跟了过来,还带着几个妹妹。
施凝云淡淡道:“库房钥匙和账簿都交出来了,父亲还要做什么?”
昌平伯指着她鼻子骂道:“这么晚才回府,你上哪儿鬼混了?”
“儿媳在户部当值,下了值吃过饭便回来了。”
“你当我没当过官不知道吗?各司各部申时就下值,这都快亥时你才归。”
邹氏也佯装温柔道:“是啊,侄媳,诸位长辈都在堂中等你,你也不来,回府就沐浴换衣,可是不孝。”
昌平伯叫道:“谁知道是不是去哪个野男人床上鬼混了,回来就洗,见不得人。”
施凝云眼神冷下来,“父亲,慎言。”
“你敢做还怕人说吗?”
昌平伯认定了她是出去鬼混,越说越起劲儿。
什么“年轻寡妇就是耐不住寂寞。”
什么“户部一衙门男人,你可不就是进了福窝。”
什么“早就知道你是个不安于室的。”
什么“我儿就是被你克死的。”
什么“才当一天芝麻官回来就敢和长辈摆谱,肯定是搭上了什么大官儿。”
施凝云越听越冷,直接让人送客。
可四周丫鬟都不敢上前。
施凝云不理,进了屋内,冬青带人守在门外。
昌平伯还想追进去骂,被冬青拦在门外。
便连冬青几人一起骂。
施凝云木然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