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唐修竹把半湿的干发帽搭在自己手臂,取了梳子轻柔地把那一头瀑布般的黑长直发理顺,“我司机那段时间不小心崴了一下手,上了点药油,可能多少沾上了点气味。”
“好的吧。”知道不是唐修竹受伤,她也知道了真相,便彻底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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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彻底收拾好躺进被窝已经十一点多了,唐修竹照常把人抱在怀里,中间还隔了只墩墩鸡。
“真就那么喜欢这玩偶?”他突然问了一句,拍哄的动作顿了一瞬。
王安卉没听出来他背后的话音,特别诚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喜欢啊,它抱起来又软又暖和,长得也憨憨的,多可爱。”
唐修竹垂眸看了一眼,昏暗灯光下一簇橙色的鸡头从女孩怀中露了出来,墩墩鸡本体被女孩抱在怀里揉圆搓扁挤压着。
憨倒是挺憨的,就是怎么那么没眼力见呢。
墩墩鸡:???我请问呢?
见他沉默,王安卉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又顺着他的视线回到自己胸前,明白了什么。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了一下男人结实的小臂,笑着说:“你该不会跟一只玩偶吃醋吧?”
唐修竹深吸一口气,扣住了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那只手,大大方方承认了:“嗯,吃醋了,因为不能把你完全抱在怀里。”
“但是我习惯抱着它睡了……”她捏了捏柔软的玩偶,犹豫着要不要把它放到一边。
她一边不愿放开怀中令她安心的阿贝贝,一边又想哄哄吃醋的男人,两相纠结下她无意识咬住了嘴唇。
唐修竹轻轻一笑,手指按了按她的唇:“没关系,你能睡好才是最重要的。”
王安卉还是把玩偶放到一边,朝唐修竹的怀抱靠了过去,额头紧贴着他的肩膀:“感觉你下一句就要说‘不用为了我刻意改变’什么的?”
“没有,这话是真心的。”唐修竹将人搂得更紧,确保被子盖好不会漏进凉风,“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一切还是以自身感受为主。”
“我跟你说我对这个玩偶吃醋了,是不想对你隐瞒我的真实感受,隐瞒和猜忌是伴侣关系中的大忌,我并不想在这方面让自己跟你都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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