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着这团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宁弦在河边上一坐,就坐了一整天。
次日,洛瑶在屋里懒洋洋作画。
元香忽快速走进屋里,走近她身边禀报,“小姐,六殿下前来探望。”
少女眸光一沉,手上动作并没有停顿,“他不知道我患了极严重的风疹?”
元香会意,“奴婢知道了。”
元香无声退出去,宁弦已带着礼物到了院里。
“抱歉,御医说小姐这次病得比较麻烦,实在不宜见风。为避免病情加重,最好暂时不要见客,六殿下还是请回吧。”
宁弦默然扫了眼看似恭敬实则不卑不亢拦住他去路的婢女,眼眸忽闪过一丝杀意。
“大小姐的病……如此严重?”压下一闪而过的厉芒,他清瘦的脸漾着关怀与困惑,“是哪位御医给她断的诊?”
元香暗暗握了握拳头,作为一个练武之人,她自然没错过宁弦眼底突现的杀机。
“是钟御医。”
“钟御医的医术精湛,他的诊断肯定不会有错。”宁弦担忧地凝着紧闭的房门,温和道,“不过多个人多双眼,也许能想出其他法子。”
元香倒没装作不懂他提示,只微垂着头,面无表情道,“请六殿下见谅,这样的事,奴婢无法作主。”
宁弦掠她一眼,忽盯着窗户那边,高声道,“瑶瑶,钱御医就在外头,不如让他进去给你再看一看,可好?”
元香皱眉,冷声强调,“六殿下,小姐眼下患风疹的情况比较严重,实在不宜见风。”
“瑶瑶,”宁弦扭头扫她一眼,仍旧朝着屋里大喊,“我不进去,你让钱御医进去再诊看一下吧?多几个人会诊,兴许能想出办法让你好得快些。”
洛瑶“啪”地搁下画笔,蹙着眉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将心头恼怒压下。
“元香,让钱御医进来。”
宁弦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懂什么叫尊重别人意愿。他眼里,永远只有他想达成的目的。若她不应允,他肯定还得继续在外面若无其事假装关怀磨蹭下去。
不就是怀疑她试探她的病是假装吗?
少女冷笑一声,在元香将人领进屋前,迅速敛去情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