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那张餐桌上,只剩下霍曜、利兆天、邵六叔以及邹闻怀。
邵六叔和邹闻怀心情复杂。
邹闻怀轻叹一声,忍不住说道:“霍少,您来之前,我们正谈论您。”
霍曜笑道:“哦?怎么讲?”
邹闻怀说:“随便聊聊,若有讲错或冒犯之处,还请霍少见谅。”
“怎么会呢?”
霍曜笑了笑,“我的度量不至于那么小。”
邹闻怀点点头,道:“我们之前提到,您能从普通屋邨少年,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达到今天的地位,主要依靠两点。”
“一是无畏果敢,无论何时都敢于冒险。”
“二是宁折不弯的匪气。”
“当然,我们说的是性格,霍少城府深厚,手段多样,智谋百出,这也是您成功的关键因素。”
霍曜点头道:“有道理。”
这时,邵六叔开口了。
他缓缓说道:“霍少,别觉得我们多事,您走到今天,凭借的就是这些特质,但如今您的地位已大不相同,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行事。”
“就像雷先生的事,连面都没见,一句话也没说,就直接下手,这就结下了死仇。”
“今后如果您露出一丝破绽,他必定会趁 压,甚至置您于死地。”
“做买卖,最重要的还是以和为贵。”
古人云:和气生财。
您聪明过人,这些道理即便我们不说,您也应该明白。”
霍曜面无表情,未作回应。
这便是他的立场。
邵六叔与邹闻怀互视一眼,皆轻摇其首,心中暗自苦笑,忽觉自己稍显天真。
像霍曜这般人物,岂会因寥寥数语便被说服?
休得妄想!
领悟此点后,二人皆缄口不言。
邹闻怀遂转话题,问:“霍少,此事乃你与雷先生之间事,何故邀我等同行?”
“无他深意。”
霍曜淡然一笑,“初识二位,我取金公主意在涉足影视业,定会与二位有所交集。
欲先结识,日后多加合作。”
邵六叔与邹闻怀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