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下滚动的喉结,顺着恍若白玉,肌理明显的胸膛没入水中。
比热意更难阻挡的,是渴望,他想要…阿昭。
渴望到噬心蚀骨。
恍惚间,他仿若出现了幻觉,看到阿昭站在眼前,晏为卿只当是自己意识不清,直到一句“晏为卿”,令他浑身血液倒流,如坠冰窖。
水面四散的里衣遮挡了水下的光景,江昭首先看见满地血迹,而后便是晏为卿汗湿满脸的脸。
清贵出尘的面容变得怪异,扭曲…
好似疼入骨髓。
江昭眼眶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她脚步虚浮想要再次上前,却被晏为卿随手抓了件外袍,铺天盖地的蒙住她。
“出去!”
江昭将外袍扯落后,眼眶红透,她声音发颤。
“我去找一个女子,帮你解药好不好?”
晏为卿已经背过身去,她只能看到一个侧脸。
他气息紊乱,“你走吧,我死不了。”
江昭自然不肯,她几步上前,想去将晏为卿从刺骨的冷水中拉起,帮他包扎手上的伤口。
地上溅起的血渍浸湿她的衣角,在喜服上并不明显。
晏为卿猛地掀开眼,水下的手下意识伸出想去将她挥开。
他力道未曾控制好,江昭踉跄着朝后退了几步。
她看着晏为卿右手缠着的白布,一眼便认出,这是她的…裹胸布
江昭视线定在那不曾移开,她张了张嘴,轻声呢喃。
“晏为卿,你刚才在用我的白绸……”
江昭阅遍群书,她知道晏为卿方才在做什么。
“滚出去!”
晏为卿声音冷峻,铺天盖地地压迫感朝江昭袭来。
他抿直了唇,五指深深嵌入浴桶的檀木当中,左手青筋暴起,伤口越裂越大,鲜血止都止不住。
方才的匕首静静地躺在地上。
晏为卿声音嘶哑到极致,“出去吧,江昭,今日是你洞房花烛夜,别误了好时辰,我死不掉的。”
“别给我找人了,你说过我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别耽误旁的女子了。”
他不敢提自己为何会用着白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