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能把陈君带走,给她安排个什么活儿,可她现在还没有开公司的意愿,花花钱就能得到钱,为什么要开公司累自己,她现在只想潇洒。
她俩话音刚落,周围便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我去,这是什么?!设计部王油膘的威胁小姑娘的记录?”
“我就说设计部怎么换人那么勤!原来不从了他的就会被挤兑走?”
“咸猪手都伸到人家腰上了?!”
“快听这个快听这个,还有录音呢!!”
录音里传来的王油膘油腻威胁的对话,字字清晰,赖是赖不掉的。
司怀是个脾气爆的,又有真本事,所以一直在设计部相安无事,虽然王油膘看她不顺眼,也只敢使使绊子,没敢怎么样。
但陈君和上一个走掉的小姑娘就不一样了,都是好脾气忍一时风平浪静的性子。上一个小姑娘最后忍不了告到老板那里,老板也只是和稀泥,最后小姑娘受不了自己辞职了。
后来招了个男设计师,戴着个眼镜半天闷不出个屁,明哲保身的那类人,看见了也当没看见,两耳不闻窗外事。
所以,司怀对设计部的两个男性到了厌恶的程度。
王油膘是典型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油腻得嗓门从门外传了过来。
“今天人都到齐了吗!司怀还敢不来,老子今天就把她开了!”
周围的同事都听到了这句话,大家都在一间大办公室,设计部一向不和的事也是公认的,都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等着。
司怀坐在工位上,翘着二郎腿,扬了下眉说:“王油膘,没想到嗓门这么大,嘴又那么臭?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随随便便开除人?”
这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王油膘的面直称外号,办公室里的人笑作一团。
王油膘的脸上挂不住了,闷着个三层下巴的脸,气的脸上肥肉都在抖:“小娘们儿,你骂谁呢!请假三天,旷工两天!凭什么不能开除你,今天就算老板来了,你也得给我吃不了兜着走!”
司怀真想给这张臭嘴两巴掌,但是手上沾了他脸上的得有她得恶心大半辈子!
动不了手她就改动嘴,论打嘴炮她还没输过,“你撒尿的时候浇脑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