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来,老七陆旭东表面上看是个靠谱顾家的好男人,如果不是夏知禾已经经历过一世的婚姻生活,她也会被这表象给再次瞒骗过去。
陆旭东表面是很顾家,每天早上很早就出门去镇上推着他的流动修理摊到处晃悠,晚上天都黑透了才慢慢悠悠的回来。实际上他晃悠的地点都是在镇上新开的茶馆附近。
摊子就放在那,有人修表,他就去干正事,没人的时候,他也不闲着,溜进旁边的茶馆就能顺便摸几把牌。
要不说这两兄弟感情好呢,实际上,从根上看都是一个样。
也是因为家里房子住不下,上辈子陆旭东才会在一次小赌尝到甜头手里有钱了后和她商量干脆他们一家四口去镇上租房住。
那个时候他在镇上摆了个流动摊子修手表,也算有了稳定收入,在家里说话也比以前硬气了几分。
想着要是能租个店面带二层楼房的地儿,既能解决一家四口的住房问题,他的修理摊也可以有固定的地方不用整天在镇上到处奔走。
一举两得。
而且到了镇上他岳丈家说不定还能高看他一眼。
上辈子夏知禾是同意了,也正是因为同意,才发现这个人骨子里的劣根性。
自从他们一家四口去了镇上,手表修理摊有人看了,陆旭东便开始不着家,每天固定的起床吃了饭就去茶馆坐着,要是有人修手表,夏知禾还得去请他回来。
遇上他牌好的时候,还会被骂不识趣。
夏知禾自小便是温吞柔弱的性子,加上是她自己一意孤行要嫁给他的,没了娘家,受点气,也只能一次次的忍过去。
每当她受了委屈眼眶红红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又开始悔过,一次次的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一次又一次,就这么磋磨了她30年!
以前的夏知禾忍了就忍了,现在
她可不会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