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傅君行着急的看向沈北。
“寒毒暂时压制住了,但也不能完全压制,现在是他体内的蚕虫。”沈北缓缓解释着。
“蚕虫又是何物?为何他体内会有蚕虫?”
“你别着急。”沈北安抚住傅君行,又继续道,“这蚕虫我也是听暗五说的,是暗九闯景王府时,为了方便带走池久 吹哨唤醒了蚕虫。”
“这蚕虫嘛,若一直沉睡在体内,倒也不危害人的身体,可一旦唤醒,除非吸进人体内的血,便会在人体内爆体而亡,而宿主也会死去。”
傅君行踉跄的退后一步,身形有些不稳的扶住身后的桌子。
“这蚕虫,我有法子,就是有点残忍,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
傅君行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嗓音有些哽咽的说道,“什么办法?”
“割腕放血,诱虫 ”
沈北一字一句说出,却仿佛正有一把刀狠狠割在傅君行的心上。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找下虫人要解药。”
傅君行哑然,傅君尘怎么可能会给解药?他竟然下了必不会留下解药。
傅君行闭了闭眼,忍痛说出,“割吧!”
“割腕放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只要虫不出来,便要一直放。”
说着,沈北就从药箱里拿出一把小刀,吩咐外面的侍卫端个盆来。
“需要你看好他,若是疼的受不了,肯定会挣扎的。”
“不能用麻醉散吗?”傅君行心疼的看向池久,他感觉他的心已经要碎掉了。
“不可以,使用麻醉散,蚕虫便不会出来了,麻醉散带有药性,而蚕虫生来抗拒药性。”
也没管傅君行听没听 拿过了侍卫递来的盆,在池久手腕上割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池久的手腕流到盆里。
昏迷中的池久,也因为疼痛而皱起了眉头。
傅君行握紧池久的另一只手,给予安慰。
“不怕,不怕,阿行在呢。”
“阿行知道,我家乖乖最棒,最勇敢了。”
傅君行一直在池久耳边絮絮叨叨,许是安慰的话起了作用,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