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第二天在朝堂之上,不管是坐在龙椅上的夏皇,还是满朝文武,一个个全都噤若寒蝉。
整个大殿上安静极了,外面呼呼的风声,在此时此刻显得那样的明显。
窗户的框子被吹的哗啦啦的响着,下面的官员听着这些声音,总觉得无比的不舒服。
是的,就是不舒服!
不仅不舒服,还得把身体站的比以前都要笔直、都要恭敬,还要尽量的缩小存在感,只有这样,才能在盛怒的夏皇面前,小心翼翼的活下去。
镇南王败了,而且还是惨拜,临邑那边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这种情况下,朝廷要立即有一个人主持大局。
可事实上是什么呢?
千金易得、良将难求。
“父皇,儿臣……儿臣有事要启奏!”
这一次,三皇子亲自捧着奏折文书,跪在大殿上。
“何事?”
看到三皇子跪在大殿上,有那么一瞬间,夏皇的眼前一亮。
他以为,三皇子这个时候站出来,是想要接替四皇子去主持大局。
“父皇,儿臣要参奏太子!”
三皇子跪的笔直,却说出了一句让夏皇无比失望的话来。
参奏太子?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内 斗?
简直了!
“何事要参奏太子?”夏皇强压着心里的怒气,朝着下面的三皇子问道。
“父皇,此次行军作战,按照道理来说,全都是严格的按照排兵布阵的图纸进行,这些阵图,全都是之前的将领对付齐鲁,并且打赢了的依照,按照道理来说,咱们不可能会输的那么惨。”三皇子说道。
“哼,三殿下这是觉得打输了战,这个时候是想甩锅吗?”
说话的是兵部尚书,也就是王静怡的父亲,楚弘的老丈人。
“并不是推卸责任,而是这件事实在是过于的蹊跷。”三皇子瞪了一眼兵部尚书,接着说道,“大家都知道,每每开战的时候,朝廷运送粮食的粮道,都是严格保密的,不可能被人劫走或者放火烧掉。”
三皇子逐个分析着,兵部尚书一脸的不耐烦,摆出一副,“有话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