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体撕个稀巴烂。
她试图蜷缩的瞬间,孟程骁的手掌已经本能地扣住她纤细的肩胛骨。
比他想象中更单薄。
忽然瞥见褪至臂弯的衣料下,细瓷般的背脊上是两三道交错的旧疤。
这些陈年疤痕像蛇蜕蜿蜒在她单薄的脊背上,最新绽开的枪伤正汩汩涌着血,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孟程骁的呼吸突然凝滞在喉间。
他突然意识到这种旧疤像是某种刑讯留下的烙印——三棱刺挑开皮肉后浇灌热蜡的技法。
他没办法想象这个女人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
在听到她喉间溢出的痛苦闷哼时,却像被烫到般猛然抽回。
“孟队,继续。”
谌晞的提醒让他缓过神来。
孟程骁喉结滚动的声音近在耳畔,“马上好。”
子弹卡在肩胛骨缝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谌晞猛地仰头,后脑撞上他肩头。
他突然腾出左手蒙住她眼睛:“别看。”
黑暗让触觉愈发清晰,她感觉到他无名指上的枪茧正摩挲自己颤动的眼睫。
“哐当”一声,弹头落在地上。
谌晞松开咬碎的棒棒糖,齿间尽是血腥的铁锈味。
孟程骁却仍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撒止血粉的力道十分轻柔。
“你疯了?”火光照亮她冷汗涔涔的脸,此时此刻像极了轻轻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那枪明明冲我来……”
“他们本来就是冲着我的来的,那枪肯定也该我受着。”疼痛撕裂着她身上每一处细胞,声音虚弱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再说了,孟队的命可比我的要值钱多了。”
“你就该堂堂正正活着,惩奸除恶,为人民伸张正义。”
“别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孟程骁在她身旁坐下,“在你故意在秘室留下来碎玉自曝身份,在你狠心对一个无辜孩子下手的时候,你就该想到遭遇谢文州的疯狂报复。”
谌晞背脊一僵,忽地轻笑出声:“我说过,我是真的不愿意跟孟队这么聪明的人打交道。”
“是吗?”他斜睨着她,目露讥讽,“你怕跟我打交道,还故意设计引我蹚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