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剧痛来袭。
鹿南歌在睡梦中猛地弓起身子,只觉得颅内有千万根钢针在搅动,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下意识将手搭上额头,触到的皮肤烫得吓人。
意识在高温中逐渐涣散,求生的本能让她强撑着从系统背包摸出退烧药吞了下去,
塑料包装的窸窣声惊醒了顾晚。
南南?南南!顾晚轻声唤她。
鹿南歌勉强嗯了一声,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手电筒的冷光亮起,顾晚借着光线看清了鹿南歌通红的脸。
她伸手一探,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头一紧。
怎么会烧成这样
顾晚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楼梯口,守夜的鹿西辞和池砚舟同时抬头,手电光束交错间,定格在顾晚踉跄的身影上。
顾晚?出了什么事?池砚舟的声线绷紧。
南南南南烧得滚烫!顾晚的声音带着颤抖。
两人脸色骤变,二话不说就往女生休息的教室狂奔。
动静惊醒了其他人。
顾祁几人推开休息室的门,就被裹挟着夜风掠过的鹿北野撞得一个趔趄——那道身影已经冲向隔壁。
众人涌入教室时,鹿西辞和鹿北野已经跪坐在垫子旁。
光束里漂浮的尘埃下,鹿南歌瓷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南南明明已经觉醒过异能……”顾晚的声音被池砚舟翻找物资的哗啦声截断。
鹿西辞指尖擦过垫子旁的空药板:南南吃过退烧药。
池砚舟直起身:“我去找闻清!”
顾晚立刻跟上:“砚舟哥,我和我哥跟你一起。”
鹿西辞喉结滚动:“……多谢!”
鹿北野攥着鹿南歌的手,眼眶泛红,嘴唇无声的嗫喏着“姐姐”。
鹿西辞抬头看向贺灼几人,嗓音里压着疲惫:老贺,你们先去歇着,我和阿野看着南南就行。
贺灼沉默地点了点头,带着人退了出去。
池一站在走廊阴影里,低声道:“贺少爷、季少爷,我先去楼梯口守着!你们先去休息。”
哪还睡得着!贺灼搓了把脸,声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