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飞努力回忆着曾经在丞相府听到的丫鬟婆子说的那番对话“这丞相府的千金,三岁时被丫鬟抱着走丢过,后来丫鬟又抱回来了,可这丞相千金长得既不像丞相,也不像丞相夫人啊……”
沈逸飞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斜对面的女子,又将目光转向了左丞相夫人秦婉婷。突然间,他的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捕捉到了一些重要的线索。
“这丞相府的千金,难道真的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沈逸飞暗自思忖道,“可是,这丞相夫人看着倒是有些眼熟,像谁来着?”
他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各种猜测和假设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就在这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口问了一句:“沈一,你觉得这丞相千金长得像谁?”
沈一回道:“主子,这丞相千金我实在瞧不出来像谁,但这丞相夫人却与苏夫人有几分相似呢!”
沈逸飞闻言,心中猛地一动,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他不禁暗想:“难道……苏玄宁才是丞相府丢失的女儿不成?”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便被他自己迅速否定了。毕竟,当初在后山村时,并没有人提及过苏玄宁并非苏庆山的亲生女儿。而且,以苏玄宁的性格和行为举止来看,她似乎也不像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
可是,那丞相夫人与自己的娘子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这又该如何解释呢?沈逸飞的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之中。而且苏庆山一家对待苏玄宁也确实不像亲生父母有的样子啊!
想到这里,沈逸飞只觉得如坐针毡,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弄清楚此事,于是猛地抬起头,目光径直投向了庆帝。
此时的庆帝,正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舞姬们的舞蹈,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舞蹈的世界里。
一曲终了,舞姬们轻盈地谢幕,场中响起了一阵掌声。沈逸飞低头拱手向庆帝施礼,朗声道:“皇上,臣弟突感腿部疼痛难忍,实难继续留在此处,恳请皇上恩准,让臣弟提前离席,出宫去寻医问药。”
庆帝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流露出些许不悦之色。然而,他并未过多纠缠,只是淡淡地说道:“既是贤王身体抱恙,那便早些去吧。”
沈逸飞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