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帮忙,否则是想不到用芭蕉叶替换鬼子姜的。本来我也不确定是他,但我们发放防汛物资的时候,有三筐钢筋不翼而飞了,能指派人手调走这些钢筋的只有他一个人。”
温茯苓蹙眉,细想起来还是觉得十分危险。
要知道,团长是一个十分位高权重的位置,谁能想到海岛市的团长居然会是敌方卧底。
陆寒征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茯苓的手背:“所以,这件事我也骗了你,我来海岛就是为了调查他。”
温茯苓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可是军人,有保密工作实在是太正常了。不过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陆寒征道:“怕你误会,也担心你。我觉得郝团长这一次可能主要目的不在对付我,而在对付你。”
确实,海堤垮塌,受损最大的是温茯苓。
即使已经知道,温茯苓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并且,”陆寒征补充道:“事情已经快结束了,半年来,我搜集了不少证据,只差最后一个,这一次海堤事件就是突破口。”
温茯苓很快猜到他想干什么,道:“其实我可以帮你。”
“不行。”陆寒征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太危险了。”
温茯苓道:“可我觉得你去做比我要做的事情更危险。你先别急,先听我说。”
她稍稍凑近,然后故意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
陆寒征没有防备,猝不及防地和她距离近了几寸,瞳孔蓦然缩小。
温茯苓勾起唇角,温热的吐息均匀洒在他的脖颈处:“我们可以这样……”
一番话说完,温茯苓也没有离开,继续仰头望着他:“怎么样?”
陆寒征此刻的耳垂已经红透了,说话都有些结巴:“我……”
“别我我我了,你不是想跟我结婚吗?结婚了当然要听老婆的。”温茯苓眨眨眼,下了结论:“就这样。”
陆寒征抿了抿唇,似乎是再也受不了了,强行把温茯苓的手扯下来,牢牢扣在手心:“……好。”
次日清晨,温茯苓睡醒后伸了个懒腰。
该说不说,虽然这屋子已经四面漏风了,她昨晚却睡得格外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