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展示的银料在色调上微妙呼应。
阮竹盯着他翻动样品册的手,忽然想起上午在美术馆,这双手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替她挡住人群。
“哑光的吧。”她指着磨砂质感的戒指,“像月光落在雪地上,并且质感我也喜欢。”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说得矫情,耳尖发烫地低头挑选银条,却听见江叙轻笑一声:“很浪漫的形容。”
阮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
焊枪启动时,蓝色火焰突然窜起半指高,阮竹吓得往后仰,后腰撞上工作台边缘。
江叙及时扶住她的肩,温热掌心透过薄衫传来温度:“别害怕,不会伤到你的。”
他将焊枪重新调试,火焰瞬间变得柔和。
“手腕稳住,用指尖控制方向。”他握着她的手慢慢移动,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成一个摇晃的轮廓。
阮竹点了点头。
锉刀与金属摩擦的沙沙声里,江叙偷偷观察阮竹的侧脸。
她睫毛低垂,专注时眉心微蹙,冷白的皮肤上浮动着细碎金光。
当阮竹发现他的目光,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另一只手轻轻擦掉他脸颊沾到的银粉:“沾到脸上了。”
江叙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你也有。”
“哪里?”阮竹茫然地看向他,转了转脸。
江叙将银粉擦到了她的脸上,阮竹不可思议地歪头看他,“阿叙,你故意的!”
说着她起身就要往江叙脸上抹,江叙双手合十急忙去躲,“阿竹,错了错了,我们好好做。”
阮竹瞪了他一眼,“说好了,别再捉弄我了。”
江叙急忙点点头。
刻字环节最是煎熬。
阮竹握着刻刀的手悬在半空,生怕手抖毁了戒指。
江叙将她的手包在自己掌心,在她耳边轻声数着笔画:“一横要直,弯钩收笔要稳……”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她几乎要握不住刻刀。
成品摆在灯光下,两枚戒指内侧歪歪扭扭的字母“rz”与“jx”相互依偎,像站在一起的俩人。
“虽然不完美。”阮竹有些懊恼地咬着下唇,却被江叙托起下巴。
他的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