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九失落地走在槐树林里,
他亲眼看见余昭元抢劫自家财主,余慢神竟在一旁助纣为虐,父子二人称得上是狼狈为奸。
心里五味杂陈,这看似胡闹的两人真能斗得过圣剑门?
突然,
前方有个老农扛着大犁靠在树上抽着旱烟。
“他变强了?我竟没能感受得到他?”
倪九惊骇,农夫什么时候来的他没有丝毫警觉。惊慌之下他拔腿就想跑,但为时已晚,一把无形的大犁压在他背上,令他动弹不得。
“小泥鳅,二十三年前老夫败了,你逃了,是他拼命将小圆子保下的,你可知道?”
农夫沉迷在自己的烟雾中,昨夜他就已经在此,只是没有现身。
“我知道。”
“嗯!你我都没有资格去指责他,你可明白?”
“我明白。”
倪九青筋暴起,若不全力出手,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可他并不敢全力施为,否则会被圣剑门察觉的。
“明白就好,小圆子长这么大,没人敢揍他,你也不行。”
农夫点了点头,烟斗在槐树上磕灭收了起来。
“我可是他…”
倪九还未说完,农夫的拳头已经轰在他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袭来,他鼻青脸肿…
而与此同时,中州京安城。
圣剑门主殿内,
这里有两层沐浴在霞光里的高台,第一层围坐着十人,第二层悬空放着把流云帝座。
那十人紧闭着眼,没有呼吸,但面色红润,头顶都悬着柄金光闪闪的小剑。
“咯吱”一声,
瀚海国掌剑使推门走了进来,他双腿跪地,磕了三个响头后起身道:“剑奴大人,瀚海内乱,皇室易主,赵阳称帝,余氏公子与漠南行台军联姻。我圣剑门该当如何?”
“武无极身在何处?拔剑大赛是否正常举行?”
凭空出现的声音,满布威严,掌剑使面露痛苦之色,几乎要承受不住这凛凛威压。
“回大人,武无极仍身在瀚海皇宫,也还是瀚海至尊,拔剑大赛如期举行,并无异样。只是瀚海易主太快,小使认为其中定有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