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簧轮枪何以达到这样熟悉的程度?方才那串熟练动作绝非一个没接触过簧轮枪的人可以做出来的。
又怎会晓得慕尼黑黑啤酒的存在?单凭他说起的模样就可知他对这种饮品的味道相当熟稔。
夜深篝火早已熄灭,余留一片通红炭灰散发着淡淡青烟。
伫立半晌之后,的西劳才自嘲地笑了一声,满心疑惑地朝房间踱步而去。
他在心底默默决定:无论如何得找机会前往右屯实地考察,近距离详细认识一下这个令自己疑惑万分的小。
今晚觥筹交错之际,曹文诏对杜寒的青睐愈发浓郁。
回到居所后,他命曹变蛟重述了与建奴骑兵对抗的始末,这次听闻后心中涌动的情绪截然不同。
如果之前聆听杜寒亲口描述时尚觉得其中可能存有夸耀之嫌,如今听曹变蛟复述,则明显体会到杜寒并未过度渲染,反倒极为谦逊低调。
仅仅六人迎战超过五十名正白旗真奴骑兵,在仅折损一人的情况下便使对方全军覆没,唯余一人侥幸逃脱,这样的战例不仅是曹文诏本人未曾遇到过的战绩,即使他耳闻过的辽东将领也无一人能够达成如此壮举。
简直堪称奇迹!
“变蛟,以后你和鼎蛟要与杜寒多交往,此子前程不可限量,今日宴席可见一斑,其非但是个英勇无双之人,更是懂得收敛进退,绝非普通池中之物。”
“谨尊叔父教诲,侄儿同样认为杜寒绝非凡俗之辈。”
曹变蛟回应道,同时小心翼翼瞅了一眼曹文诏:“叔父,杜寒向我讨要了一批粮食,那时您不在场,我就直接答应了,还望叔父恕罪。”
曹文诏听罢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区区粮食罢了,你以为他会不知晓金启倧么?旷野中堆积那么多粮食,每天老鼠窃走的数量都超过这点儿,送给他便是,权当杜寒的见面礼。
但往后若有馈赠之事莫要搞得过于张扬。”
“明白,变蛟记住了!”
曹变蛟赶忙应答,这一席话语无疑给他的心里吃下颗定心丸。
翌日清晨,杜寒刚刚醒来,宋献便登门造访,将袁崇焕递交给金启倧的回函交到他手中。
“袁将军有旨,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