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他也不是全都喜欢,之前楚序给他送过几幅他的态度就很一般,至今都不知道丢在哪落灰,有没有人擦擦。
楚序连忙奔到房间,里面的画他大多已经见过,所以一眼就将齐砚洲新买的那幅画给认了出来。
他认真拿起来看了看,有些不太懂,“这不就下个雨,有一朵花吗,有什么好的?”
齐砚洲:“看完了放下。”
楚序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几眼,还是没看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之前不是只喜欢那个画家的画吗,怎么换风格了?”
而且看着这幅画给人的感觉就很压抑。
楚序觉得之前的画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到舒服、希望、光明的存在,谁不喜欢积极向上的东西啊,所以对齐砚洲收下这幅画颇为不理解。
齐砚洲懒得理他,“大半夜跑我这来就是为了看画?”
楚序偏头往外看了眼,也才天黑不久,“不算大半夜吧。”
齐砚洲开始赶人,“画看完了,现在可以走了。”
楚序:“好吧。”
刚走两步又折返回来,“不过齐哥你这画买了多少钱啊?都没留名,都不知道画家是谁。”
齐砚洲:“不贵,六十万。”
楚序点点头,和之前那几幅比起来确实不算什么。
江家送过来那幅,市价都在上百万。
江月宁每天换着新衣服穿,兰姨刚开始觉得自己买那些衣服还行也没差到哪去,不过等江月宁穿了几天的漂亮衣服再换回去时,她感受到了明显的差异。
瞬间觉得自己买那些衣服有些土。
她忍不住拉着左看右看,“之前买的时候觉得还挺好看的啊,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旧了?”
江月宁站在一旁,闻言,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兰姨忍不住抬头看她,“大小姐我买的还是挺好看的对不对?”
江月宁脸憋成了猪肝色,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摇头。要是点头了说不定以后还得继续穿那些丑衣服,要是摇头,是不是有点伤人心?
毕竟她这么多年的衣服都是兰姨买的。
最终,她极其不情愿地点了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