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长那个脑子,想这些没的,你不如将这车甘棠梨从后门送进梁国公府,房二郎可是喜欢的紧。”
宣旨毕,张阿难便被房遗爱请进梁国公府后堂,此刻后堂茶烟袅袅。
房遗爱亲自煮茶,张阿难斜倚凭几,手中茶盏轻叩案几。
“贤侄,可还记得张叔昔日之诺?”
房遗爱往张阿难茶盏中添加了一杯茶汤,听到张阿难这样说,愣了一下,回道。
“什么昔日之诺,遗爱怎么不记得了!”
“忘记了?张叔说过要送你一份大礼的,记起来了吗?”
房遗爱恍然大悟,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自己当初就是一听,没太往心里去。
现在听到张阿难这样说,心中有些激动,赶忙问道。
“想起来了,张叔是要送遗爱什么大礼?是钱还是稀罕物件?”
张阿难笑笑,有些无语,自己这憋着大招呢,你倒是轻描淡写的说忘记了。
“得,张叔把她喊进来,介绍你认识!”
房遗爱傻眼了,这张阿难送给自己的大礼不是钱不是物,是个人啊。
“张叔,遗爱以为张叔要送我座院子或者钱财呢,原来是个人啊!”
张阿难没理会他,开了门朝门口喊了一句。
“过来吧。”
话音刚落,房遗爱就见廊下转出个身材娇小青衣小宦,长的是眉清目秀,岁数不大倒像是个女孩身高。
“见过郎君。”
青衣小宦行礼,房遗爱听小宦声音,有些疑惑,长的像女的,声音也像女的,真不愧是个小太监。
“此子唤作青梧,自幼在掖庭司习礼,通文墨擅烹茶,还略懂些拳脚。”
张阿难指尖轻点小宦肩头,看着青衣小宦眼神有些溺爱,对房遗爱说道。
“钱财俗物污了交情,唯此伶俐人,或能助贤侄打理府中或者身边琐事。”
张阿难语重心长的对青衣小宦说道。
“青梧,以后你便跟着他,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不得违背他的意愿,明白吗?”
青衣小宦对张阿难矮身一礼,泪眼婆娑。
“青梧明白,是青梧哪里做的不好,阿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