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
“我没有胡说,证据都在他的书房里。”丁萱一抹眼泪。
“二叔,大哥,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丁萱是丁二叔看着长大的。
见她身形消瘦,脸色苍白,和出嫁前的明艳活泼完全不同,他坚持要给侄女撑腰。
孟父不相信儿媳的指控。
可孟新舟明显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叫他也想知道小儿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把他给我抓起来!”
孟父叫人抓了孟新舟,亲自带人去了书房。
丁二叔和丁大哥紧随其后,孟大哥也跟了过来。
打开书房大门,墙上挂满了人物画像。
仔细一瞧,每幅画里的女子都眉眼相似,头上簪着一朵红色山茶花。
而孟新舟的书桌上,还有一副手帕,上面绣着山茶。
“我的老天爷啊——”
孟母是女人,心细如发,很快就发现了端倪,腿一软差点儿摔倒。
孟大哥后知后觉,想通了之后,怒目瞪着弟弟。
“嫂嫂开门,我是我哥?”
丁大哥看看画像,再看看孟大嫂,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混账东西!”
丁大哥一拳打在孟新舟脸上,和他一起揍人的还有孟大哥。
弟弟居然惦记自己的妻子,叫他如何能忍?
孟大嫂看到丢失的手帕居然在小叔子这里,再对上丁萱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捂着脸哭着跑了。
真相曝光,丁萱十分顺利地恢复了自由身。
整件事情都是孟家背理。
所以和离的时候孟家赔了她很多银钱还有铺子,希望丁家能帮忙遮掩家丑。
丁大哥本来想接妹妹去蓉城。
可丁萱说等父亲政绩够了,还是会被调回京城,她就在这里等着他们。
丁二叔叫人收拾了老宅,还留下一些人手给丁萱。
两人再三叮嘱,这才离开。
孟父在小儿子和离的当天晚上就病倒了。
孟新舟被打了四十大板,罚跪祠堂十天。
结果还没等他从祠堂出来,孟父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