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头直视着傅淮礼,一副命令的语气:
“你,不能出来,乖乖在这里躲着。”
都不知道是不是被傅淮礼练出来的,她甚至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在“藏奸夫”这件事情上,比以前淡定且果断得多,连语气都不带和傅淮礼商量的。
本以为他还会回几句气死人不偿命的嘴,没想到,他倒是一反寻常地勾了勾唇:
“好,都听你的。”
嗯~答应得这么痛快,总觉得好像暗地里憋着什么坏。
梨初思索了一下,用拖鞋的鞋尖在地毯上划了条纹路:
“我们约法三章——在繁星离开之前,你不能走出这条线,不能故意发出奇怪的声音,不能喊孟庄来给你送东西。”
想了想还差什么,视线缓缓向下又红着脸骤然抬高:
“还有,不可以借着共感做奇怪的事情!”
梨初几乎把能想到的、傅淮礼会使的坏招都给ban了一遍,将他往房里的方向推了推,红着脸去给繁星开了门。
在繁星进门到坐在背靠卧室沙发上的这段时间,傅淮礼都罕见地没有作妖,梨初才刚松下一口气,面前突然多了厚厚的一沓白纸黑字:
“向小姐,这个是我们紧急调整之后,你这部分的流程和台词。”
这台本,乍一看感觉比命还长。
梨初才刚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感觉前方有一道黑色身影一闪而过——
就在繁星背对着的方向,傅淮礼忽然单手插兜就走了过去,手上还摇晃着半杯水。
他好像是找不到适合喝水的角度一样,又原路线走了回来路过门口,睡袍还是那样向着梨初的方向敞着,来来回回,跟走维密似的。
那个高大伟岸、八块腹肌的身影实在是太过惹眼,再加上繁星就坐在对面,他每次路过,就跟踩在梨初紧绷的心跳上一样。
好不容易把水放下了,他竟然直接站在中间最显眼位置,转过身,直接把睡袍的带子解了,随意往旁边一丢,背上的肌肉轮廓瞬间清晰敞在梨初的眼前……
梨初几乎是同一瞬间慌慌张张地低下头,连耳根都在发热。
繁星轻轻哼笑了一声:
“向小姐,看起来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