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漂浮的羽毛。
“鹦鹉毛！”姜问四人惊呼。
鹦鹉毛慢慢飘至姜问手掌心，泛着淡淡红光，在姜问手掌心有些发烫。
姜问茫然看向系统：“不是说我才是鹦鹉吗？为何她会化做鹦鹉毛。”
系统神色晦暗不明，沉声道：“六个徒弟里，她最爱的就是你——你的前世，那只小鹦鹉。”
“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先收的徒弟就是小鹦鹉，小鹦鹉确实嘴很碎，又不饶人，但她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里，能听见的聒噪就是唯一的慰藉，不至于叫她总是时时孤寂。”
“故而，她藏了一小撮鹦鹉毛在她的丹田虚界处，她怕她回到她的世界后，便忘了她的小鹦鹉。”
姜问沉默了。
她捂了捂心口，感觉莫名有些酸楚。
系统无视她的沉默，继续道：“后来化作石像，她的魂魄便与这鹦鹉毛融合在了一起。她是不想跟她的徒弟分开的。”
许久的沉默后，姜问抬起头：“那我将这鹦鹉毛给了月山，她也便要一直待在月山么？”
系统点头。
姜问没有再说话，看向了身旁三人。
三人没有一丝犹豫，点了头。
于是，于系统的注视下，她捏碎了那根能让她成为此次比赛第一的鹦鹉毛。
系统呆愣住了，它完全想不到姜问会做出此举。
“你疯了么？捏碎了这鹦鹉毛，你如何成为第一？”系统不可置信到声音沙哑。
姜问却笑得明媚灿烂。
她道：“第一我可以再想办法得，但她的自由，前世的我没能给，这一世我若还不了，我便是个废物。”
“为人徒弟，她宠我爱我一场，我若不知报答，我与畜生有何区别呢？”
系统声音顿住，它看向了剩余三人，三人完全没有一丝丝后悔神色，与姜问一样笑得灿烂。
系统不再言语，它定定看着三人，笑了。
“她确实自由了。”
姜问看着空荡荡的掌心，歪头若有所思喃喃道：“她会去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