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不过三步。
青白会意,突然高声谈论起养生之道。
苏白芷趁机从袖中取出黄符,符纸无风自动,竟拼出个\"血\"字。
她正想用银簪挑开佛龛里的紫檀木匣。
青白师兄突然按住她手腕,素白袖口滑落半截,露出腕间九转玲珑镯:\"等等。\"他沾了朱砂在佛牌上轻抹,\"血煞咒。\"
苏白芷惊讶,”这佛牌需至亲之血为引,夫人想想,府上谁常去佛堂?\"
\"不可能!\"霍夫人猛地站起,打翻的茶汤在裙摆洇开暗痕,”不可能,南萧的弟弟早已\"话未说完,她突然瞪大眼睛,直挺挺向后倒去。
\"夫人!\"门外传来尖叫。苏小柔提着药箱冲进来时,正看见苏白芷将一枚银针从霍夫人百会穴拔出。
\"妖女害人!\"她转身扑向闻讯而来的霍南萧,\"霍公子,就是他们把夫人害的\"
霍南萧玄色衣袍掠过她身侧,带起的风里混着沉水香。他弯腰拾起地上半片黄符,上面朱砂画的咒纹还在隐隐发亮。\"苏姑娘是在救人。\"他目光扫过苏白芷空荡荡的腰间,眸色一沉,\"倒是方姑娘,家母从未传过太医令。\"
方小柔脸色煞白,药箱\"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紫檀木裂开一道细缝。
她精心准备的雪蛤养心丸滚了满地,沾上尘土。
\"霍公子,我确实是听说您昨夜咳血\"她声音发颤,不知道该怎么说。
的确,她不是被叫来的,而是她买通了霍府小厮,知道霍南萧昨夜不舒服,所以一大早便梳洗打扮一番,想要来好好表现,可谁知,竟又让她碰见了苏白芷!
真是冤家!
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方小柔自认为,以自己的长相和出身,霍南萧一定会爱上自己!
“嗯?”霍南萧接着问,“所以,是谁让你来的。”
方小柔身体一颤,“就……就是一个关心霍公子的下人。”
霍南萧倚在紫檀雕花椅中,苍白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枚铜钱。阳光透过窗棂,照得那铜钱上的朱砂符文红得刺目。\"霍府什么时候轮到下人来传太医令了?“他眼皮都未抬,”白丁,去查查是哪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