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追问。
离舞闻听此言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点头表示是。
她不敢骗惊鲵,因为惊鲵的秋水长眸能看穿人的心思。
“迟则生变。”
“我给你两个月时间。”
“两个月后,若他仍不愿为相邦效力,找机会做掉他。”
惊鲵冷声道。
“诺!”
离舞当即领命。
然后转身返回了许府。
她刚走没几步,就被惊鲵给喊住了。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从今日起,汝把他每日做了甚都写下来。”
惊鲵命令道。
“是!”
离舞不假思索的接受了命令。
话毕,她转身返回了许府。
许林每日做了甚都写下来?
是不是每天晚上许林与她切磋,也写下来?
在心里吐槽一顿后,离舞扭着纤腰走向了书房。
然后把惊鲵适才所言转告了许林。
丽姬闻言一脸苦涩。
早知如此,她就不跟许林打赌了!
她就不该跟许林打赌。
这下倒好,不但输了,还输了两次!
“惊鲵?”
“罗网天字一等杀手?”
“看来吕不韦那老贼急了!”
听完后,许林淡然一笑道。
然后把手放到离舞香肩上,让离舞以后要更小心,显然,惊鲵比吕钱更难对付!
“妾身明白!”
离舞用力点了点头。
言罢,她转身回了卧房。
很快,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丽姬和许林两个人。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输了就是输了,先生先让我做甚,尽可直言!”
十多个呼吸后,丽姬坐直身子,故作从容道。
人无信不立,她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不知公孙姑娘是否服侍过别人?”
许林见丽姬呼吸渐急,笑问道。
丽姬听到‘服侍’二字后,心里一紧,然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