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青却侧过身去，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中带了些许无奈。
“你错了。”
顾长青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却直接让闻仲的脸色僵了下来。
“若真是这般顺利，你以为此刻的西岐还能如此顺利地继续撑着？”
闻仲眉头微皱，不由后退了半步。
以他的经验，自然能从顾长青的神色中嗅到了不寻常的意味。
“师叔，此言何意？”
而顾长青听到闻仲的疑问，脸上浮现些许淡然的笑容。
“闻仲啊，你虽为金灵师姐的弟子。”
“但长时间在这世俗之中，有些事情不知道也属正常。”
闻仲微微一愣，神情更显得紧张。
而顾长青则是没有理会，只是继续说道。
“要知道，这所谓西岐伐商的大战。”
“名义上是为天下黎民，实则可是为了天庭封神。”
“阐截人三教，外加天庭四方势力插手。”
“这般情况之下，你当真觉得凡人能在这场战斗中取得什么决定性因素吗？”
闻仲闻言，脸色骤变，一脸的疑惑随着顾长青的一番话逐渐化作震惊。
顷刻间，他额头上瞬间浮现细密的汗水。
更是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毕竟这样的真相，是他从未想过的。
脑海中思绪激荡，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刚才顾长青话中的深意。
如果真如顾长青所言，这场战斗不仅仅是凡人的争斗！
而是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们的角力！
他们这些凡人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棋子，亦或是炮灰。
“师叔，这……此事当真如此？”
他的声音中掩饰不住的透出些许恐慌。
原本稳固难以撼动的信念感似乎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在这一刻，他终于理解到自己掌握的信息是多么有限！
原本以为的简单战争，竟是如此的格局巨大。
顾长青轻叹一声，目光从无尽远方收回，落在闻仲的脸上。
“闻仲，如今知晓这些，纵然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