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坦克面临十分大的威胁。”
“就是如今的单兵反坦克武器，也足够让坦克喝一壶的。”
他跳下坦克，走到曲建华身旁，低声道：“南方地形特殊，曲团长必须早点改变思维才行啊。”
接下来的三小时里，陈二海彻底颠覆了坦克团的训练模式。
他教坦克手们如何利用地形半遮蔽车体，只露出炮塔射击；教步兵如何在坦克装甲上绑扎沙包增强防护。
甚至发明了一种简易的坦克-步兵通讯方式——用敲击装甲板的次数代表不同指令。
“两下敲击代表‘发现敌人’，三下是‘需要火力支援’……”陈二海用扳手在坦克侧面示范，金属撞击声清脆悦耳，“这样在无线电静默时也能保持联络。”
夕阳西下时，曲建华召集全团官兵列队。
这个铁打的汉子站在坦克炮塔上，声音有些沙哑：“今天，陈技术员给我们上了重要一课！从明天开始，全团按新战术训练！各连排长今晚八点开会，研究具体方案！”
解散后，陈大海一把搂住弟弟的肩膀：“二海，你可真厉害啊，打仗居然也懂！”
“设计坦克总得知道怎么用嘛。”陈二海轻描淡写地说，突然压低声音，“哥，记住——在丛林里，坦克最危险的不是正面，是头顶。安南人喜欢从树上往下扔……”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陈大海神色一凛，郑重点头。
晚饭后，曲建华硬拉着陈二海来到团部作战室。墙上挂满了地形图和训练计划，桌上摊开着最新版的《装甲兵作战条令》。
“陈工，不瞒你说，”曲建华搓着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下午演示的那些战术，军区参谋部以前也下发过类似的研究简报，但说得太理论化……” 卫元勇递过一份标着“机密”的文件：“这是情报部门整理的安南装甲兵训练情况，他们确实在用你说的那种分散战术。”
陈二海快速浏览文件，心中暗惊——安南人的战术与他记忆中历史几乎一模一样。
看来即便有了先进装备，战术思维的革新同样刻不容缓。
“曲团长，我建议重点训练这几个科目……”陈二海拿起红铅笔，在训练计划上勾画起来，“坦克在狭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