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团长奖励的。”
陈二海接过已经有些融化的巧克力，心头一热。小时候家里穷，偶尔得到一块糖，哥哥总是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块给他。
“哥，你们……最近训练很紧张？”陈二海试探着问。
陈大海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正在训练的坦克群。“嗯，比平时强度大。”
他转过头，直视弟弟的眼睛，“二海，你是军工所的，跟哥说实话——是不是要打仗了？”
陈二海喉咙发紧。他早知道哥哥会问这个问题，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作为军工专家，他清楚南方边境的紧张局势；但作为弟弟，他多希望哥哥能远离战场。
“部队有调动？”陈二海反问。
陈大海深吸一口气：“团里最近在秘密选拔骨干，加强夜间训练。昨天刚发了新的作战靴和急救包……
陈大海声音越来越低，挠着头说道：“反正连里不少老兵都觉得吧，看着是像要打仗的模样……”
陈二海没有直接透露关于南方边境的任何事情。
只是看着陈大海沉声道：“大海，你记住了。”
“无论发生什么，你记住——69式坦克的正面装甲能扛住安南人任何反坦克武器的直射，它的夜视系统比老毛子的还要先进。”
说着，陈二海抓住哥哥的手腕，沉声道：“只要你开的是69式，相信我，你们会是最安全的。”
陈大海愣了片刻，突然摇着头说道：“我又不怕，就算是上了战场我也不怕！”
“这坦克既然是你设计出来的，那我开着就不会丢你的脸！”
“二海，你放心，要是我真开着坦克上战场，我一定会立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