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击！隐蔽！”外面有人大喊。
陈二海冲出车外，看见对面山坡上腾起几团硝烟。炮弹落在测试场外围，炸起的泥土像黑色的雨点般落下。
“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赵团长举着望远镜，“他们在炮击缓冲区，想制造紧张气氛。”
陈二海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们想逼我们取消测试！”他转身跑回指挥帐篷，“立即启动备用方案，改用惯性制导模式！”
十分钟后，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六枚火箭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冲天而起。
陈二海紧盯着雷达屏幕，看着代表火箭弹的光点划出完美的抛物线。
“命中目标！”观察哨的无线电传来兴奋的喊声，“全部落在靶区中心，误差不超过20米！”
帐篷里爆发出一阵欢呼。赵团长用力拍打陈二海的肩膀：“好样的！这下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但陈二海的笑容很快凝固了——电子对抗车的监测屏幕上，那个干扰信号突然增强了十倍。更可怕的是，频谱特征显示这是来自空中的信号源。
“不好！”他抓起无线电，“立即关闭所有雷达！有侦察机在定位我们！”
刺耳的防空警报瞬间响彻整个测试场。
陈二海跟着部队冲向防空掩体时，看见湛蓝的天空中有一个银色的小点正在盘旋——那不是安南的飞机，机翼上隐约可见大苏空军的红星标志。
掩体里，赵团长咬牙切齿：“这帮混蛋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他们急了。”陈二海擦着额头的汗水，“我们的新装备威胁到了他们的技术优势。”
正说着，一个通讯兵猫着腰跑进来：“报告！军区急电，要求陈工程师立即返回京都！”
黄昏时分，陈二海乘坐的吉普车驶离测试场。车子转过山脚时，远处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
陈二海抬头，看见两架涂着安南空军标志的米格-21正贴着山谷超低空飞行，机翼下挂载的火箭弹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狗日的，天天来挑衅！”司机愤愤地捶了下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