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汉斯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陈先生，童小姐，招待会还满意吗？”
陈二海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客套：“很不错，感谢您的安排。”
汉斯笑了笑，语气轻松：“不用客气。对了，明天参观大众工厂的行程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我会全程陪同。希望你们能有所收获。”
陈二海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您，汉斯先生。我们一定会认真学习的。”
汉斯拍了拍陈二海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我相信你们。对了，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陈二海笑了笑：“好的，谢谢。”
汉斯离开后，童晓月低声说道：“小陈，汉斯先生似乎对你很重视。”
陈二海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他是个务实的人，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只要我们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和能力，他一定会尽力帮助我们。”
童晓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随着宴会的进行，双方的交流也逐渐变得多了起来。
陈二海这边也有几个普鲁士人主动上前攀谈，他们大多是对国内工业发展感兴趣的商人或技术人员。
陈二海从容应对，从包里掏出一叠名片，微笑着递了过去。
童晓月站在一旁，满脸惊讶地看着他。
她没想到陈二海居然还准备了名片，这在国内可是稀罕物。
等到陈二海熟络地和几波人交换完名片，童晓月忍不住凑近问道：“小陈，你什么时候还准备了名片的？”
陈二海笑了笑，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她：“童姐，你看看就知道了。”
童晓月接过名片，仔细端详了一番。
名片看起来十分简陋，纸张有些粗糙，印刷也不够精致，显然是临时找人印的。
上面用中英文写着陈二海的名字，头衔则是“201所研究员”和“工业学院实习教师”。
童晓月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小陈，你不是学生吗？怎么还成了研究员和老师？”
陈二海低声解释道：“童姐，我的确是201所的研究员，不过只是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