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惟生被训斥得一愣。
虞衡僵住不敢动，定定看着苍芙严肃的侧脸，豆大的汗珠自她鼻尖滴落，沿着胸口一处凸起的陈旧伤疤一路滑进透着汗湿的行动背心里。
伤疤狰狞，绝对是重伤的程度。
陆惟生也注意到了，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苍芙摸清了厂房里的分布，从地上捡了根树枝，简单画了个地形图。
“所有人都在聚集在一楼，分装药物的长桌在第三排和第四排大型设备中间，屋外可观测到的掠劫者十二名，屋内二十名，经由分装好药物填满的铁盒子会被机械体统一放置在临时储存区，其中四人配备有pr-5反装甲重型突击枪。”
“一层与二层之间有通路吗？”
“有一段通风口，但下方是大型设备，是否存在视线盲区目前不清楚。”
当陆惟生已经开始思考战术时，虞衡还在阿巴阿巴。
“等等，你怎么知道里面的分布？”
“看见的。”
“看见？？你刚才就站在这里，手里连设备都没有，怎么看见的？？”
虞衡叉腰立正，一脸“你别把我当傻子耍”的表情。
目光炯炯有神，透着点傻气。
陆惟生递了一张湿巾过去，示意苍芙擦擦汗，同时压低嗓音道：“精神力，对吗？”
“嗯。”
苍芙接过来，将冰凉的湿巾拍在脸上，用力擦了擦。
勉强驱散了一些暑气。
为了避免留下可检测体液等过于明显的生物痕迹，陆惟生特地携带了回收袋，他朝着苍芙摊开手掌。
不需要解释，苍芙十分自然地把用过的湿巾放在他的掌心。
虞衡看着默契互动的两人，呆呆发问，“精神力，那是什么？”
现在不是能长篇大论的时候。
陆惟生卷起湿巾，塞进透明塑封袋，一边简短道：“就是你的精神意念。”
虞衡耸肩，嬉皮笑脸，“这谁没有。”
“……”
陆惟生拼命抑制住想抬脚踹人的冲动，压着火道：“先完成任务，回去再收拾你。”
虞衡一秒犯怂，抠着手指乖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