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飞鱼艇值守了。”
“好。”
……
接下来几天，借着陆惟生养伤的由头，除了值守和日常监督维修进展，苍芙大多数时候都陪着他呆在房间里。
当年误以为苍芙“死”后，陆惟生除了经营云界和筹备复仇，并没有太过关注旁人。
但眼下为了丰富苍芙的睡前故事，陆惟生不得不搜肠刮肚，把这几年银港市发生的事情从记忆深处调取出来。
譬如藤野夏树长大后成了高仲芳手底下第一叛逆的混球少女。
又譬如沈流云向祝康莉求婚的时候偷偷用了陆惟生位于摩尔多斯之眼顶层的办公室。
彼时他正饱受睡眠障碍的困扰，昼夜颠倒，难以入眠，深夜跨进办公室大门，就见到沈流云铺了满地的玫瑰，对着祝康莉单膝跪地。
男子双眼布满红血丝。
看似阴沉，但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倒是把祝康莉吓得差点拒绝沈流云的求婚。
苍芙枕在陆惟生腿上，笑得浑身颤抖。
她翻了个身，嘴角的饼干碎屑掉在床单上，陆惟生摇摇头，挥手替她掸掉。
“想不通，康莉姐是怎么看上沈流云的。”
陆惟生耸肩，“我也想不通。”
“不过藤野夏树叛逆这件事情，我倒是早就预见到了。”
“自从你……失踪之后，藤野夏树就开始不服高仲芳管教，但她年纪小，先前又是跟着你混的，高仲芳一直没敢下狠手，直到她在任务里作妖，差点没命，回来就被高仲芳联合藤野逢泽一起胖揍了一顿，之后就乖巧了许多。”
“等我回去了，她绝对会找我告状。”
“嗤，那高仲芳估计就要发愁了。”
“……”
正是午后时分，冷色调日光笼罩在石膏色枯岩，同时穿过舷窗，从正面照亮了陆惟生整张脸以及被子之外的上半身。
这种色泽并不明媚，夹杂着凉风。
苍芙一个恍惚，仿佛看到男子忽然间成了一幅静默的黑白画像——
就连苍翠的瞳色也变得黯淡不已，像是蒙上了一层阴翳。
心口骤然一紧。
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