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
几乎所有事都在祁淮宴的预料之中。
只有这最后一件事……
视频通话中,助理汇报得十分详细,不像隐瞒了什么。
助理一直是祁淮宴的人,祁氏有关的一切不会瞒着他。
“谁来的电话?没说身份?”
助理否认了:“我还没来得及问对面就挂电话了,而且……我回拨后,对面竟然是空号。”
如果电话内容是敲诈勒索一类的,祁淮宴还不会在意。
偏偏电话内容与祁老爷子有关,还恰好对他们有利。
“电话查过了吗?来电人的声音你能听得出是谁吗?”
祁淮宴不可能不去管这件事。
可光听助理的描述,时厌安立刻想到了另一个人。
但……不可能吧。
“声音被处理过,电话只能查出不在境内,具体情况还在查,我已经联系了老爷子的陪同护工,说老爷子的确需要接受治疗,暂时无法回国。”
祁淮宴面上竟露出了凝重之色。
“再查!可以直接联系徐教授。”
一个人出国看病结果回不来了,通知的电话号码还是空号,怎么想都令人背脊发凉。
男人关闭视频通话,见时厌安的脸色也不太好。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时厌安也在犹豫是否要说出自己的猜测。
如果他没死……他一定会回国。
那个人不一定能认出自己吧。
时厌安想着,嘴唇越发用力地咬着,连咬破了也毫无反应。
“安安!”
指腹按压着她的下唇,将那一片脆弱从牙齿下解救出来。
“到底怎么了?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时厌安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粗喘了几口气。
似是挣扎了多次,她终是道:“我记得你哥哥出事那年,是在国外吧,有没有可能他……没死?”
就凭祁老爷子做的这些畜生事儿,祁星澜飞机失事怎么可能是意外?
一个祁淮宴就已经够他折腾了,何况是更加阴郁极端的祁星澜。
“你怎么会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