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顾不上被它爪子划破的手臂传来的刺痛,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抓向了那几株泛着诡异紫光的“阴槐心”!
指尖触及那冰凉滑腻的茎秆,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传来。
我死死攥住那几株救命的草药,心脏狂跳,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点。
身后,是狼王更加狂暴的怒吼和越来越近的腥风。
我猛地回头,看向谷口的方向,手里紧紧攥着那几株带着泥土、散发着异香的“阴槐心”。
“……得手了。” 我喘着粗气,嘴角咧开一个带着血丝和泥土的笑,声音沙哑地自语道。
“……得手了。”我喘着粗气,嘴角咧开一个带着血丝和泥土的笑,声音沙哑地自语道。
但还没等我喘匀这口气,一股比狼王咆哮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我。
不是来自身后,而是……四面八方!
我猛地抬头,原本就昏暗的药谷,此刻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
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四周的雾气翻涌得更加剧烈,像是无数只幽灵在蠢蠢欲动。
那些扭曲的树影,也变得更加狰狞可怖,仿佛随时要从黑暗中伸出魔爪。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一种无法名状的、远比狼王更古老、更邪恶的存在。
“桀桀……”
一个干涩沙哑的笑声,像是砂纸摩擦着骨骼,突兀地在耳边响起,无从辨别方位。
这笑声充满了恶意,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我浑身僵硬,头皮发麻,握紧了手中的“阴槐心”,努力想要看清周围的景象,却发现雾气越来越浓,视线几乎完全被遮蔽。
“年轻人,为了救人,不惜闯入这瘴疠谷,勇气可嘉……只是,你以为有了‘阴槐心’,就能救得了她吗?”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弄,“真正的解药,可不是这冰冷的草药……而是,人心。”
我咬紧牙关,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厉声喝道:“谁?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回答我的,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以及更加浓稠的雾气。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