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格吧?你想干啥?】
大纛旗引领着,六十六个校卫带腰刀,八个内官执拂尘,后随十六宫女分别掌符节一对、提炉一对、宫灯一对,内官金爪一对、钺斧一对、朝天镫一对,后随举黄金九龙盖伞四把,宫人若干;
温阮幼拍拍屁股下黄金舞龙苏绣坐垫。
容珩更是一身玄色龙袍,是的,龙袍,一爪都没缺的龙袍。
【我把十三座矿产的金印给爹爹,爹爹就叫了礼部来,说以后我出行皆按天子仪仗。朝服便服也换成天子龙袍样式。】
容珩把剥好的瓜子堆到小碟子里,推到温阮幼一侧。
温阮幼不客气的把一小碟瓜子倒入口中,边嚼边说。
【你可长点心吧。】
【爹爹就我一个儿子,他还能疑心我?】
【不是,我是说你爹可能想撂挑子。】
容珩笑容一僵。什么意思,他爹想跑?
温阮幼一脸同情,拍拍容珩脑袋。
【你娘成天吵吵要出宫,回老家,你爹看你能干的太超前了,想撂挑子,你回去哄哄他,千万别真带着媳妇偷摸跑路,把老娘儿子,一大堆烂摊子扔下不管了,你还得在练两年。】
分享荣耀就是分享权利,一个帝王什么情况下舍得分享权利,那就是他想放手的时候。
容珩慌乱的快速否定,怎么想怎么离谱
【不至于吧,我爹才二十七岁,他正风华正茂把烂摊子丢给我个半大娃娃,不怕世人耻笑?】
温阮幼翘着二郎腿,嘎嘣嘎嘣咬松子。
【你爹最近升了苏怀安当代理户部尚书,升了沈巍为禁卫军正统督,你旁边的祁尧都封了个东宫奉车都尉,是不是还准备把巡防营给你,正好你身边还有个闲着的苏子婵。啧啧啧,你品品,你细品。】
帝王把所有要职安排上太子的人,给儿子铺路,不是想撺掇儿子造自己的反,就是想当太上皇。
容珩越想温阮幼的话越有理,越想越气,看这天子銮驾也不顺眼,抬腿就把龙纹矮桌踹翻。
豆包豆芽带这个半大小丫头来收拾,温阮幼看小丫头有点眼熟,好奇一问。
【你是谁家的孩子,长得倒是端正】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