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
“吃饭了……。”
“喊啥喊,都消停的,谁在喊就别吃了。”赵母骂了一句,他们才安静下来。
赵父给陈父倒上酒,“够了够了,晚点还要回去,喝多就没法走了。”
“那怕啥,喝多了就在家在住一晚。”
赵母也跟着劝,“现在家里有地方,就在住一晚,沙虫也不能只出来一天,晚点退潮,咱们再去捡点,给你们带走。”
“娘,咱们也明天早上走吧!……。”
阿光也没呆够,他爹指望不上,期待的等着赵红怎么说。
赵母在一旁帮着阿光说话,闺女来一次,一直在忙还没怎么好好说说话,就又要走了,还有点舍不得。
赵东夹起油炸的沙虫放到陈秀的碗里,“尝尝酥酥脆脆的,还挺香,别光吃香煎的。”
李奶看到女人都没怎么吃,夹上两筷子也是给孩子了,踩着小脚走进灶房,端一脸盆的炸沙虫出来。
“都吃,炸的不少呢,别光顾着孩子,挺好吃的,你们也都尝尝。”
说着怕她们够不到,还把盆往中间又推了推。
胖子和大刚他们不住的夸奖,“李奶和东子这一桌子做的,色香味俱全。”
赵东咬着一个椒盐沙虫,“我真是太谢谢你们的夸赞。”
在说说闹闹中,一顿饭吃的酒足饭饱。
男人都回房去呼呼大睡。
赵红一家四口和陈父陈母都是第二天早上走的。
临走前,赵母一家装了小半桶沙虫和海蛎子,螃蟹,大虾也都给带点,晾的鱼干装了有大半袋,还有一人一半塘鹅……。
赵红和陈母一直在边上拦着不让在装,嘴里还说着:“够了,够了。”
“别在装了,要拿不回去,太多了……。”
赵东和阿健在家闲着也没事,都给送出好远,直到遇上顺路的车,他们才回来。
流刺网那天杀鱼的婶子已经给拿了过来,手抛网也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