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闲话,都赶紧趁热喝了吧。”
谢南无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胸膛难得大起大伏。
“还有呢?”
“还有就是……”姜执素舔舔下唇,嘿嘿一笑,“我也能看你女装了。”
说话间,前厅传来一阵喜庆欢快的吹打声,吉时已经越来越近。
谢南无掩在袖间骨节分明的手攥了攥,最后闭上眼睛还是点了头。
一整日,宾主尽欢,锣鼓喧天。
缠着喜绸的小厮将一筐筐金箔撒向宴席,碎屑在日头下亮起细碎火星。
晚间,师长夷刚一推开门,闹洞房的人就紧随其后来了。
众人齐齐起哄要看他掀盖头,他闭了闭双眼用金杆挑起红布,霎时间映入眼帘的面容宛如一道惊雷在脑内轰然炸开。
“阿熠??”
“怎么是你???”
原本喜庆的洞房瞬间沸反盈天,闹个了人仰马翻。
惊慌失措的小厮丫鬟趔趔趄趄冲出去,“快去叫长老!不好了!新娘子娶错了!”
而此时的姜执素已然脱身,正坐在洞房屋顶上掀了片瓦片,将一众青云门长老赶来后难以置信和怒不可遏的神情尽收眼底。
全程谢南无相当泰然,掀了盖头后就将凤冠一摘,大马金刀往床上一坐,开始咔嚓咔嚓啃手里握了一天的那颗苹果。
“荒谬!”
“简直是荒谬!”
“等等,长夷,你怎么了?怎么昏倒了?”
现场更是陷入更大的混乱。
直至半个时辰后闹剧收场,人群逐渐散去,姜执素才从屋顶上一跃而下,跳到房内,满目兴奋。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叫你们给我布结界,叫你们防着我!活该!”
她太开心,眼角眉梢俱是得意,叉着腰拾起一旁桌上的两杯合卺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谢南无。
“太爽了太爽了,来,谢护法,碰一杯!”
合卺酒上的囍字红纸还未脱落,谢南无接过酒杯,食指沾上几滴微辣的酒液,见姜执素已经咕咚一口将酒喝了个底朝天,蓦地一笑。
随后仰头跟着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