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抵挡不住,甚至直接被绞碎,连渣滓也留不下……
但是…偏偏……
李恪却把地龙给杀死了,甚至还逼退年轻宦官!
这……
“这……怎么可能呢!”
离阳皇帝赵礼呆呆的望着年轻宦官,满眼的难以置信:“你是在开玩笑吧\"?”
“咱家岂敢欺瞒陛下?”
离阳皇帝赵礼面色变幻莫测,忽然之间仰天狂笑,哈哈大笑,笑声凄惨而悲凉,充满了不甘,以及无奈:
“好,好得很,真的是好得很……李恪……李恪!”
离阳皇帝赵礼目眦欲裂,怒火冲顶,浑身颤抖,仿佛是受伤的野兽在嚎叫,嘶吼,歇斯底里,状若疯狂,许久,终于平静下来,喃喃道:“李恪,朕定与你势不两立!”
年轻宦官想到自己如此狼狈,眼瞳里射出仇恨的火焰,仿佛是一团炽热的岩浆喷薄而出,燃烧着周围的虚空,他的嘴角勾勒出冰冷的弧度,淡漠说道:“咱家定要将李恪挫骨扬灰,永不超生…”
“好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眼前危机,否则……”
离阳皇帝深深吸了口气,压制心中的恐惧,缓缓说道:“朕相信,那个小杂种一定会找朕报复的,…”
“那个小杂种…”年轻宦官听到这个称呼,眼瞳猛烈收缩了一下,心中的愤怒更加旺盛起来,这段日子,因为李恪的缘故,离阳皇族损失惨重,这一切都归咎到了李恪的头上,他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陛下,这个李恪确实是棘手…”年轻宦官说道:“此人心性狠辣,手腕毒辣,一旦让他成长起来,后患无穷啊!”
离阳皇帝赵礼满脸的无奈道:“朕知晓,可李恪实力太过强悍,居然连地龙都能够斩杀,让你如此这般狼狈?如今还有什么办法?”
年轻宦官面露寒芒道:“陛下,咱家现在就去闭关,待咱家出关之时,必然就是斩杀李恪之时……”
离阳皇帝赵礼深深看了一眼年轻宦官,点了点头说:“嗯嗯,闭关吧!”
“是……”
年轻宦官说完转身朝着内院走了进去,片刻消失不见。
而离阳皇帝赵礼却沉默不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