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些雅痞的感觉。
顿了顿,他又喃喃道:“究竟是趁着这个动荡时期直上云霄,还是成为别人的垫脚石?沙城谁主沉浮,就全看我李渚沙的了!”
郝书瑶闻言微微一愣:“老大,你这台词我怎么感觉你出去一趟,变得有点中二了?”
而蓝玉奴更是一点面子不给:
“搞什么嘛!站在人家的大厦楼顶装深沉,好像你是黑帮教父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你李渚沙的地盘呢!”
听到蓝玉奴轻而易举就把自己的戏台子拆了,李渚沙的脸色顿时挂不住了。
他迅速停止凹造型,赶紧把蓝玉奴拉到一边,赔笑道:
“蓝公主,说话悠着点呗?好歹在书瑶面前给我个面子嘛,嗯……让我的人设别塌了好不?”
蓝玉奴双手环胸,冷哼一声:
“我偏不我偏不我偏不!你看看你,总在别的女孩面前装样子,有什么可显摆的?这西装还是我给你挑着呢!我问你,你是不是对那个女孩有意思?”
“啊?”李渚沙满脑子问号,“没有哇!我对书瑶可没非分之想,这小丫头不相信爱情的。我这么装只是想在沙兵帮的手下面前留些威信力,不然以后没人听我话了。”
“确定不是你水性杨花的老毛病又犯了?”
“真没有啊!话说我哪里水性杨花了?蓝公主你居然是这么看我的,伤心极了!”
蓝玉奴鄙夷地“嘁”了一声,把目光投向别处,俏脸绯红,但确实没有再说让李渚沙丢面子的话。
站在光晕之下,她的身影被暖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却自带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让人闻之却步。
只不过,这股冷意对李渚沙来说形同虚设。
她的发髻高高束起,丝毫不见一丝凌乱,宛如古典雕塑般优雅,深蓝的发丝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髻心处斜插一支冰晶牡丹,冷艳却又致命地夺人眼球。
蓝玉奴身上的气质不属于喧嚣的沙城,就像是从另一方天地走来的公主,如此高贵,守着自己不可触碰的孤傲与尊严。
她是高楼上眺望远方的身影、
是冰雪初融时日光下的孤鹜、
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