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连连摇头:“能保住性命,已是邀天之幸!”
贾母环视了贾蓉和尤氏那惨白的脸,见到尤氏和贾蓉那恳求的目光,只能叹了口气点头。
道:“多谢太医,老身记下了。还请太医尽力医治珍哥儿,老身感激不尽。”
太医拱手道:“国公夫人放心,老朽一定尽力。”
说完,太医便提笔写下了药方,交给一旁的丫鬟去速去抓药。
随后,他又退入卧室,亲自动手,为贾珍施了针,疏通经络。
贾母等人站在一旁,看着太医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担忧。
贾蓉更是紧紧握着秦可卿的手,眼中满是自责和焦虑。
待太医忙完走了出来,贾珍的脸色稍稍好转,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贾母见状,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连忙对太医问道:“辛苦太医了,珍哥儿的伤势……如今如何?。”
太医疲惫的接过丫鬟送上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苦笑道:“既然国公夫人问起,老朽也不得不说。”
说完环视了一圈众人,贾母心知太医的意思,吩咐道:“除老爷和太太们,你们众人都退下。”
瞬间,整个书房里的丫鬟婆子,管家管事等人全部退下。
只留下贾母,和赶过来的贾赦,邢夫人,贾政,王夫人,贾琏及小王夫人,尤氏及贾蓉夫妇几人。
见书房门关好,太医才叹气道:“贾老爷伤到了男根,老朽已为其去了势。
往后只能,只能保条性命,不能再传宗接代了。这是其一!”
听到这里,贾母及一众人脸色大变,男的惨白女的恐惧,不明白怎么小小的一次撞伤,怎么就让贾珍伤得如此之重!
太医顿了顿,见贾家众人脸色不好看,也不再拖沓。
又继续说道:“还有贾老爷喉咙当好撞到桌角,声道尽坏,恐怕往后也无法说话。
最后,因为贾老爷是酒后乘醉使力,恐怕就是现在性命无忧,往后也会神情呆滞,不复往日神采精明!”
贾母见全家人吓得面无人色,听完太医的话,只能深吸了口气道:“多谢太医,珍哥儿的伤势……还需要太医多多使力,就拜托您了。”
太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