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每个人的神经。
“将军,顶不住了!鲜卑狗崽子太多了!”一个满脸血污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跑到皇甫旗身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皇甫旗抬头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鲜卑士兵如同蚂蚁一般,正顺着云梯疯狂地往上爬。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挥舞着弯刀,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杀!杀光这帮汉狗!”
“跟他们拼了!”皇甫旗怒吼一声,声音沙哑而决绝,他知道,自己不能退,身后就是曼柏县的百姓,他必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百姓争取那一线生机。
“杀!”他再次挥剑冲了上去,身先士卒,与鲜卑士兵展开了殊死搏斗。
一名亲兵趁着战斗间隙,焦急地问:“将军,百姓们转移得怎么样了?”
皇甫旗一边奋力砍杀,一边分神回应:“应该快转移完了,你……你们也快撤!”
“将军!要撤一起撤!兄弟们绝不独活!”亲兵急红了眼,声音哽咽。
皇甫旗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不能走,我走了,这曼柏县就……就彻底完了。”他望着城内那些扶老携幼、惊慌失措的百姓,心中五味杂陈,有不甘,有愤怒,更多的却是无奈。
“杀!”皇甫旗不再多言,再次怒吼一声,将满腔悲愤化为力量,挥剑杀向敌人。他已经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只希望自己的牺牲,能够为百姓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城内,一处偏僻的角落,被黑暗与绝望笼罩。
一对夫妇紧紧依偎,瑟瑟发抖。他们是从五原城逃难来的,女儿小花被陆恒的军队救走,他们一路跟随,成了这乱世中无根的浮萍,只为追寻女儿的踪迹。
“当家的,你说……咱们还能见到小花吗?”妇人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蝇,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男人紧紧搂住妻子,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心中一阵绞痛。他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良久,他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能……一定能!”
妇人突然猛地推开男人,站起身来:“不行,我得回去!”
“回去?你疯了!”男人一把拉住她,声音中带着焦急和惊恐,“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杀人的鲜卑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