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没看到,主要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否认?可事实她和沈绩的确分房睡。
肯定?那沈母势必又有一连串问题审问她。
就在她滑出微信界面时,沈母忽然给她打电话。
庄清皱着眉按了接听。
沈母语气严肃,言简意赅,“晚上来趟翠竹园。”
另一边,金利总经理办公室。
任总看出儿子对庄清有兴趣,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这次回国当以事业为重,万万不能再犯以前的错误。”
五年前,刚成年的儿子并不是自愿出国,而是被他逼着送出国。
时至今日,儿子改头换面后,他才敢让儿子回国。
任时宇嘴角勾笑,对任总打包票,“爸,你放心,我分得清轻重缓急。庄氏的项目我会好好跟进的,绝不给您丢人。”
得到保证的任总宽慰地点点头。
待出了总经理办公室,任时宇点根烟靠在走道,脑海里想着前两天聚会时偶然听到的八卦。
“庄家养女?有印象,长得贼清纯!结婚了?这个倒没听说过。”
“不过听说她老子病倒了,姐姐跟个小白脸跑了,庄家那堆破事都担她肩上了。”
“啧,她姐姐傻啊,能和沈家结亲,多少人求之不得。我要是庄家,亲生女儿跑了没关系,养女上啊,只要和沈家攀上关系,还愁没项目!”
“害,瞎说什么呢,沈家能看上个养女?送给沈绩当暖床婢他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