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好说,要多卧床休息,若是病症消失,便说明好了。若是加重,可再去太医院找我。”
说完,便要收拾医药箱子走人,只是人到了门口,又回过了头来:“我能不能问一句,是谁打的?”
“宴哥哥还是别问了,我不方便说。”
许宴幽幽叹息,说了句,“多保重!”便要出门。
却在这时,花青瑛从外面推门而入:“哟,关着门在房里,我还以为是情郎相会呢。”
木槿赶忙说道:“瑛姑娘,话可不能乱说。”
“我跟妹妹开玩笑呢,”花青瑛说着,进入里面来坐下,“知道妹妹昏迷,我特来看看。你说你,隔三岔五的请医吃药,再好的身体,也会被你折腾垮的。你招惹谁不行?还去招惹景王?现在知道了吧?他不懂得怜香惜玉,是个招惹不起的主。”
这番话,全被站立在门口的许宴听了去,花百娆的脸色也很难看。并不是因为男女之情,她对他的心早就平淡了。而是换做任何一个局外人,她都会感到难堪。
谁愿意当着旁人的面,被揭了短?
许宴也知道,这些话他不该听,忙作了个揖,告辞离去。
花百娆也并不是个甘愿受气的人,逮着机会定会反唇相讥:“瑛姐姐,我劝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一个弃子而已,在我面前有什么可得意的?”
“你什么意思?”花青瑛立刻跳脚,“我是弃子?你做出这等丑事来,看姑母最终会舍弃谁?”
她说完,站起身来摔门而去。
花百娆觉得头疼,还恶心,想吐,没精神,想继续睡觉。
李彦崇这个家伙,下手太狠了,让她遭了这么大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