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知为何此案由我亲自审理?\"
赵明德茫然抬头。
\"因为涉及河工银两。\"许延年的声音冷得像冰,\"去年黄河决堤,淹了三个州县,死伤百姓上千。而这些钱,本该用于加固堤坝。\"
离开牢房,东方已泛起鱼肚白。许延年站在院中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对许义道:\"准备一下,我要进宫面圣。\"
\"大人,您一夜未眠\"
\"无妨。\"许延年打断他,\"此案牵涉甚广,需尽快禀明圣上。\"
许义不敢多言,连忙去备马。他跟随许延年已有五年,深知这位主子的性子——说一不二,雷厉风行。
辰时初,许延年从宫中回来,脸色比平时更加冷峻。
\"大人,圣上怎么说?\"许义小心翼翼地问道。
许延年解下官帽递给许义:\"圣上命我彻查此案,无论涉及何人,一律严惩不贷。\"
他走到案前,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这几个人,立刻派人盯住,不要打草惊蛇。\"
许义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几个朝中重臣的名字,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大人,这\"
\"去吧。\"许延年摆摆手,\"记住,不要走漏风声。\"
许义领命而去,许延年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院中那株刚抽出新芽的海棠。春风拂过,带起几片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他轻轻拂去,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午时,许延年正在用膳,忽听外面一阵喧哗。
\"怎么回事?\"他放下筷子,皱眉问道。
许义匆匆进来:\"大人,赵夫人带着子女跪在大理寺门外,说要见您。\"
许延年眉头皱得更紧:\"让他们回去。案件审理期间,不得干扰公务。\"
\"属下已经劝过了,可赵夫人说若见不到您,就长跪不起。\"
许延年冷哼一声:\"那就让她跪着。\"说罢,继续用膳,不再理会。
许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用完午膳,许延年小憩片刻,便又投入案卷之中。直到申时,许义再次进来。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