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鸿寿几人,也都看向他,反正没人愿意出这个头。
金寿山一直在摆老资格,这时自然不好太跌份,腰板一拔。
“啊,杜兄弟莫慌,待金某去问问怎么回事?”
“我们一同前往。”杜玉霖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群人呜呜泱泱的往寨门走去。
外面的枪声不断,偶尔还传来几句“八嘎”、“死了死了”的叫骂声。
从寨门上面看下去,下面至少来了二百多人。
一部分穿着巡防营的衣服,还有百十来人穿着倭军的军服,就是刚才跟随小野来的那个中队里的兵。
金寿山仔细瞅了瞅,认出其中巡防营打扮的,正是自己手下的步兵营的管代。
“老马,你干啥呢?跑这来胡乱放什么枪?”
那个叫老马的管代也看见了金寿山,急忙跑到寨门下面。
“大哥,是倭军放的啊。”
“他们吃错什么药了?”
老马一摇头,“出大事了,他们的小野中队长和一个小队长,在外面家门口,被人给大掀盖了。”
听闻这话,金寿山就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从寨门上面翻下去,被身边的韩朝喜一把给拉住了。
倭国军人,还是两个队长,死在哨子坡了?这倭国人能饶了自己?
他“哎呀呀”的蹲到了地上,满脸都是绝望的神情。
孙烈臣几人也都听得清楚,哪能不知道事态的严重,目光不约而同地都集中到了杜玉霖身上。
杜玉霖上前扶起金寿山,一脸不忿。
“金大哥,你一直在我这,咱们都能给你做主,走,我陪你下去跟这些人讲理。”
“兄弟啊,他们可讲不通理的啊。”
杜玉霖眼睛一立,“不讲理?那就干他乃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