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我喜欢你
孟焕枝狐狸眼上挑，眉峰狠狠蹙起，眼底泛起愠怒的涟漪，“谢之衍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如果昨天我说错什么话了，你就直接告诉，你不用像现在一样躲着我。”她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倔强，颤抖的声线里藏着连她都不敢细究的酸涩。
孟焕枝也许自己都没发现在她说几句话的时候眼尾悄然泛红。
“一开始不是你说的协议婚姻吗？我们之间本来也没有什么情感不是吗？”
走廊尽头，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将镜头对准相拥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快门轻响的瞬间，他转身隐入阴影，留下空荡荡的走廊里凝滞的空气。
空气瞬间凝结，如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谢之衍的手轻轻抹去了孟焕枝眼角的那抹湿-润，他的掌心带着薄茧，却比记忆中任何时刻都要温柔。
“不是的。”他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褪去往日锋芒的嗓音里裹着小心翼翼，像是捧着易碎的琉璃，“不是的，枝枝。”
望着孟焕枝泛红的眼眶，谢之衍骤然卸下了所有的脾气，“你还记得你十七岁时参加的国际钢琴大师奖吗？”
孟焕枝一愣，不明白谢之衍是如何知道的。
她记得那段历史早已该被人遗忘了才对。
“那段时间你很紧张，你每天都在重复练习，就在学院东南角的那处静谧的房间里，对吗？”
孟焕枝的瞳孔微微颤动，记忆如潮水般翻涌。
十七岁的她，确实在学院东南角那间琴房里，度过了无数个紧张而孤独的日夜。
她紧盯着谢之衍，喉间发紧：“你怎么会知道？”
谢之衍喉结滚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因为每天深夜，当所有人都离开后，我都会偷偷去那里，隔着门缝，看你弹琴。”
他的目光仿佛透过26岁的孟焕枝望向了那个17岁无忧无虑活得自在的她，“你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你身上，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孟焕枝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变得急促。
她从未想过，在那段备受压力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