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非但没有局促出乱,反倒舞的愈发稳健。
她转动腰肢,身上的织云锦如坠了粼粼波光,腰间金丝系着的玉铃铛泠泠作响,拟清泉碎冰之声。
纤细双臂倏然展开,旋转飞舞,恍如游龙蜿蜒。
她足下步伐乱中有序,腾起落地间,一时蜻蜓点水,一时珠落玉盘,虚实相生。
随音乐声更疾,南瑾骤然起跳,双膝高提至胸。
凌空一瞬,双臂舒展若翅,宛如彩蝶蹁跹,直欲缥缈而起。
落地虽不轻巧,但也尚算稳当。
她撩动面纱,忽而仰身折腰,化作一道流虹,面朝沈晏辞的方向,媚眼如丝,眉眼含笑。
眼见这一幕,贞妃脸上的笑意早已僵住。
她侧目窥着沈晏辞,见他被南瑾勾得目光泛着春色,更是气得攥白了拳头。
怎么会!
怎么可能!?
南瑾不是不会跳舞吗?
她一个出身低贱的奴婢,怎么可能只看了一眼,就能习得她三分技巧,六分神韵?
一舞毕。
南瑾虽没有赢得如同贞妃那般的满堂彩,但四下的赞许声也是连绵不绝。
“瑾常在不过是瞧贞妃娘娘舞了一遍,就能得其神韵,舞得有模有样,实在是叫人惊叹。”
“是啊,这般天资卓越,也是难怪能得了皇上另眼。”
南瑾是跳得不如贞妃。远远不如。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还是让沈晏辞看醉了眼。
一个原本就擅长跳舞的人,即便舞得再出神入化,因着观看者本就有心理预期,便很难给人带来震撼。
偏是像南瑾这样一个并不擅长舞蹈,又被唱衰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