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微笑道:“八弟好见识,正是!”
九爷眸光一闪,推辞道:“太子爷厚爱,这么贵重的礼物臣弟不敢收。”
十阿哥喜笑颜开,说道:“红鬃烈马,九哥不要,我要。”
九爷, 十四爷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
“十弟”
“十哥”
十阿哥一愣,瘪着嘴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四阿哥缓缓开口,冰冷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说道:“太子爷是在跟大家开玩笑,喀尔喀蒙古王爷进献的红鬃烈马是贡品,又怎么会拿出来送人。”
浑厚的声线冷静,沉稳
十四阿哥冷冷地说道:“四哥说得轻巧,挪用贡品可是灭族的大罪,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
阿蘅兀自摇头,心念道:“一母同胞的兄弟,你们这又是何苦为难彼此。”
太子爷尴尬地干咳两声,说道:“我的不是,的确是在开玩笑,大喜的日子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这件事儿也就这样糊弄过去。
阿蘅不愿再想他们之间隐晦的博弈,寻了一处无人的庭院,喧闹声渐渐远去,她在抄手游廊的美人靠上趴着,身侧放着珍珠花盆鞋,抬头望着天上的冷月怔怔沉思。
“九阿哥到底是不是杀狼少年,如果不是,玉佩怎么会在他身上。”
“我要不要暗示他一下,”
“或者直接找他坦白,说要报答他。”
“他要是让我干一些杀人放火的坏事儿怎么办?”
“或者也拿我去做人情送人又该怎么?”
“”
阿蘅垂眸,理不出一个思路。
“一个姑娘家家的,脱掉鞋子坐在这儿像什么样?”
十四阿哥从垂花门过来,身姿颀长,芝兰玉树,五官在月光下映衬得明暗清晰。
阿蘅撇嘴,心想:“多事儿,我还穿拖鞋逛街呢,我还光着脚走来走去呢,你抱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躲在被窝里就像样了?”
十四阿哥见她表情古怪的沉默着,挪开鞋子坐在她的身旁,说道:“咱们又见面了,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我九哥的小姨子。”
阿蘅皮笑肉不笑地说